輕身一蕩,向天晴便悠然落地,每天她都要享受一下這種飛翔的感覺。以前夢寐難求的啊。
“丫頭,丫頭!”才落地就聽屋裏有人喊,向天晴一撇嘴,就知道這麽叫她,糾正了一年多了,還糾正不了。
“怎麽了師傅?”向天晴放下藥背簍,跑到隔壁的小屋裏。
屋裏的人,就是當初救了向天晴的那個老伯。可等了回了這半山的小屋裏,向天晴才知道,老伯真的不是老伯。
梳洗幹淨,換一身衣服,除了眼睛還是閉著的以外,看上去也不過四十多歲的模樣。
武功高強,醫術精湛,毒術神奇,性子嘛,也有那麽一點怪異。
可是似乎跟向天晴很是能夠相處的來。相處的這一年裏,到了大概要遇上向天晴的那個日子,老伯,不,應該說是柳爺——有時候也會有人來求醫,就會有人這麽叫他。可他卻從來不告訴向天晴,他的名字。
柳爺消失了幾天,又回來了。向天晴也沒有問,雖然現在兩人是師徒關係,向天晴有時候卻覺得,很多事情是她不能問的。
“還能怎了啊?你說的什麽以毒攻毒,你看,又死翹翹了。”柳爺指著籠子裏死掉的小白鼠抱怨。
向天晴歎了一口氣。當初兩人聊天的時候,向天晴知道柳爺的眼睛是中毒而看不見的,雖然柳爺一直在想著解毒,可總是不得其法。
向天晴靈光一閃的一體以毒攻毒。這倒是中國自古就有的辦法,可是柳爺哪裏試過?向天晴也說不清楚這些,就提議拿小老鼠小兔子什麽的做實驗。
可是這個實驗將近一年了,卻也沒什麽大的突破。隻是讓柳爺確定了,向天晴提出的這個‘別出心裁’的辦法,有用。
“那就再試吧師傅,旁邊那兩籠不還是活的嗎?隻有不斷的時間,我們才能知道怎麽做嘛。實踐出真知。”向天晴樂天的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