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的時間,按照肖銘宇的速度,夠他走很遠。可是,很顯然走到了這個地方,他就再難強行一步。
向天晴趕到,也不由的放慢了腳步。這樣的場麵,對她的刺激太大了一點。
入眼是滿目的鮮紅,那些士兵,不,是屍體,血肉模糊的讓她認不出來誰是誰。即便他們每個人之前還跟她說過話。
風焱修遲一步趕到,看到這個場麵,更是吃了一驚。這,怎麽就突然變成了這樣?
腦子裏第一閃過的念頭就是西瑜的人幹的。假意投降,背地裏卻是幹了這樣的勾當。他頓時想將那萬俟老頭五馬分屍。
可是一看向天晴還在不停的找著什麽,就強行壓下了自己的火氣,跟上去。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肖銘宇。
一路向天晴走的跌跌撞撞,卻是極快的。一路走了十多裏地,終於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個身影。
向天晴身子一歪差點就到了,風焱修也是極力壓製著自己的悲意。
向天晴趕上前將肖銘宇的身子抱入懷中,滿身的血,向天晴甚至不敢去試探他的鼻息。不過,好在這麽一動,肖銘宇有了一點反應。
頓時向天晴欣喜萬分。
“二哥,二哥,你怎麽樣?醒醒啊二哥,不要死。”向天晴的聲音已經哽咽,風焱修蹲在旁邊,也是哽咽在喉。他從來沒想過他們之間要生離死別。都是性命相交的兄弟,甚至在幫李天紹奪得帝位之後,因為向天晴的失蹤,他們三人之間更加的緊密。
其實若是風焱修此刻說出心中的這份驚詫,怕是向天晴就要告訴他,一切的誘因,就是她啊。
現在雖然風焱修沒說,可是向天晴也知道自己就是誘因。心裏都開始後悔為什麽要回來,就那麽消失不就好了嗎?
可是,她也有她放不下的啊。
“咳咳。”肖銘宇咳嗽不停,嘴裏的血往外湧了起來,向天晴怎麽也堵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