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歌聲,伴隨著悠揚的樂律縈繞在翎羽的耳畔。她低頭,看見下麵熙熙攘攘的人群。這樣多的人,好像是在舉行什麽大型的慶典。而那些人中間,一個美麗的女人在跳舞。她踩著鼓點,伴著樂聲,像蝴蝶一般飛舞著。一頭銀發潮水般隨著她的動作湧動,身上綴著的流蘇也飛揚著,將她襯托得宛若天使。
所有人都為她的美貌和舞步所折服,就連坐在不遠處的國王,也看得目不轉睛。
翎羽回過頭,發現自己被放在一個人的腿上。那個人看起來非常的高大,她仰起頭,都看不到他的臉。
父親……母親……
父親微笑著低下頭,摸了摸她的臉。這才讓她看清父親的樣子,他揚起嘴角,笑得很開心。而舞池中央的母親在旋轉至他們麵前時,也露出了溫柔甜美的笑,眼波流轉,傾國傾城。
翎羽低聲的呢喃著,這一定是夢了。母親看起來那麽年輕,那麽美,戰死的父親依然健在。而自己也是孩童的模樣。坐在上座上笑著的國王,是翎羽親眼看見被絞死的。他身邊的貴族,也紛紛死於處刑或者戰場。
是夢的話,不要醒來,該多好……
“翎羽,你怎麽了?”
她睜開眼睛,看見一個人逆著光坐在他床邊。空炎俯下身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水:“做惡夢了?”
“沒,是個好夢。”翎羽淡淡的笑了,再也無法相見的人,就算隻能在夢裏看上一眼,對她來說也是天賜的禮物了。
“那就好,剛才來叫你起床,我聽見你在哭,還以為是做惡夢了。”
空炎隨口這麽一說,卻讓翎羽覺得說不出的窩心。他們隻是萍水相逢的路人,他待她去如同家人一般。她想起自己在剛剛得知國王被抓住,帝國的軍隊向著她家的封地進攻時,那些服侍了科德拉爾家數年的傭人紛紛帶著值錢的東西逃跑。就連看著她出生照顧了她十八年的保姆也流著眼淚說:“對不起了,小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然後跟著別的傭人一起離開。最後偌大的宅子裏隻剩下母親帶著她和弟弟,等待父親歸來。當得知父親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