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炎被敲門聲吵醒,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翎羽依然紅潮不退的臉。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依然燙的厲害。
“小姐沒事吧,已經睡了兩天了。”阿蓮托著餐盤走進來,看了看躺在**的翎羽擔心地說。
從帝都回來之後,翎羽就一直發著高燒昏迷不醒。夢裏她一直喊著母親母親,每次一聽到她的聲音,空炎就會握住她的手,然後為她擦掉眼角的淚水。
“她受了傷,旅途勞累,需要多休養一陣子。”
話是這麽說,但也隻是安慰阿蓮罷了。雖然空炎表情波瀾不驚,心裏卻十分著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退燒,身邊的擅長使用治愈魔法的隻有九浮。但畢竟發燒不比普通皮肉傷,不是魔法能夠治好的。
他一次次的用魔法幫翎羽降低熱度,但是一但停下來,她的身體又會變得滾燙。這樣下去,不但治不好她的病,還會連他的體力也耗盡。
“頭兒,你去睡會兒吧,我來守著小姐。”阿蓮放心不下,這兩個人從回來開始就怪怪的。先是翎羽開始發燒,然後空炎便一直守在她身邊照顧她。阿蓮記得他們離開多洛是為了營救被帝國抓住的翎羽的母親,而卻沒有帶著她一起回來,發生了什麽可想而知。
他們誰都不知道該怎麽把這個噩耗告訴翼——他還太小,根本不懂得什麽是死亡和別離。但是年幼的翼卻從大人們的表情中猜出了什麽一般,並沒有吵著問母親在哪裏,而是乖乖的吃飯睡覺,一醒來就會去翎羽房間看她病好沒有。
僅僅兩天時間,這個小旅店仿佛被烏雲籠罩一般,誰也開心不起來。
“不用了,我守著她就好。”空炎搖搖頭,不願意離開。每每翎羽在睡夢中哭著醒來,必須他握著她的手才能再次睡著。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去萊卡那裏買點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