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顏眼看著現在睡覺是不可能的,所以也隻好坐起來,倒了杯水,一邊喝著,一邊看著司徒軒,等著他那馬克思般的大道理,不過她的一杯水快要喝完的時候,他的那個金口還沒有開,莫顏也是哈欠連連,想睡又不敢睡,萬一睡著了,這個男人對自己做了什麽壞事怎麽辦,自己可不能將清白毀在他的手裏,雖然早就沒了清白。
“你到底理清楚了沒有呀,如果完了就請你該去哪兒就去哪兒,我還得睡美容覺呢,難道你不知道女人如花,要好好包養嗎?作為我的男人不給我買化妝品已經是罪過了,現在居然又來打擾我睡覺,你到底想怎麽樣嘛。”
司徒軒本來是站著的,可能是站久了,也感覺腿有那麽點麻,於是隻好在她的香**,“本王能把你怎麽樣?”莫顏聽著他的這話覺得奇了怪了,你是皇上,當然是想把我怎麽樣就怎麽樣了,幹嘛看上去搞的像是我欺負你了一樣,對天花板發誓,我莫顏這輩子可沒做過壞事,至於欺負他人這樣的事,盡管我在夢裏實施過無數遍,可是老天是有眼睛的,我到現在還是個好人,“女人是什麽花?”他又問。
“這個呀,”莫顏這下子可是來勁了,又給他倒了一杯水,端著兩杯水又上了自己床,“像我這樣的恐怕就是牽牛花了,你給我一根樹枝,我就會不斷的往上爬,就算是有障礙,我也會繞道行走,像是淑妃娘娘的話,就是玫瑰花了,你不碰她的時候,她是香豔的徹底,老遠就可以聞見它的香味,可是你要是碰著它的話,那個刺就會紮的你出血,惠妃嘛,她是向日葵,誰給她點陽光,它就朝著誰。”
他聽完後微微的皺了眉頭,然後又笑了起來,“那梅妃呢?她是什麽花?”
“她是……”莫顏又突然停了下來,“我可不能亂說,她是你最寵愛的妃子,我要是說錯了,萬一你把我拉出去斬了就慘啦,我還得要這條小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