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醒來後的第一感覺便是全身酸痛,她竟然沒死?是不是該慶幸老天爺竟然如此厚待她呢?
想笑卻發現扯動了臉部的肌肉,痛的厲害,或許毀容了吧,不過不重要,隻要有命就行了。
他們還真下得了手啊,猶記得小時候誰跟她說過,她是他們的掌上明珠,而結果呢?一旦明珠的光華照亮的是別人,就選擇毀了嗎?
“水……水”出於本能的尋求著此刻急需的東西,水,然從唇中逸出的聲音卻是沙啞無比。
瞬間清涼的**滑進快要冒煙的咽喉頓覺舒適無比。接著又幽幽的睡去。其實若是真能這樣一直睡著也很好,不是嗎?
她竟有些分不清眼前的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了,那些些她不認識的人與物,從嗷嗷待哺的嬰兒到牙牙學語再到亭亭玉立女孩是誰?
奇怪的場景交替閃過,她看到一個青衫女子,跪在細雨之中,不停的向一個男人磕著頭,任憑雨水打濕了她的全身,任憑額間的血不停的流出,她好像毫無知覺,可是她對麵藏青色衣袍的男子卻並未理會她,在看了會見女子沒有收手的意思後,舉步準備走人,而女子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人品他如何使力都無法擺脫,不假思索的拿過手裏的刀刺向女子的胸口,而他似乎什麽感覺都沒有,任憑女子倒在血水裏,任憑雨水無情的拍打著那具尚未冷卻的屍首,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想叫,可是發現自己發不出如何聲音,她想上前,可是雙腳好像被牢牢的定在原地,無法移動分毫,不知為何她的胸口竟然好像在燒一般的灼痛,即使被自己的父母所害她都沒有如此痛苦過,為何,為何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卻什麽都做不了,為什麽?她想仰天長嘯,卻發現她什麽都做不了,做不了,知道眼前的景象全部消失,隻餘下虛幻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