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什麽呢?”郝連無極見郝連沐殤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不解的看著他又看看染櫻。
染櫻整了整自己心緒“不知王爺何時可以將東西給我?”
“後日午時!”頓了頓血瞳閃著點點星光“本王的東西可不是這麽好拿的!”
“王爺的意思染櫻不懂!”就算懂她也會說不懂,她可沒什麽東西拿出來給這個高高再上的皇子。
“不懂嗎?”雙眼魅惑的看著染櫻“請我吃飯如何?”
郝連無極雙眼瞪的如牛眼一般,聞人錦也好不到哪去,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或者那個紅衣男子是妖精變幻而成的。
郝連沐殤的話到是讓染櫻有些吃驚,這傳聞果真如此不可信呢“後日午時,我在澐都恭候王爺打架!”
“那個…!”郝連無極摸了摸自己的腦蛋“我可以不可以去啊?”
不等染櫻說話聞人錦也不客氣的嚷道“還有我!”
“哦?你們都要去?”
染櫻見郝連無極摸著自己光華的下巴,表情似笑非笑,瞳孔中邪光一閃而逝。
“那個小櫻,我明天有事,下次有空我請你!”郝連無極快速的語氣配上那委屈的神色怎麽看都覺得他是被逼的。
“恩,恩!我也是”聞人錦到是相當的鎮定,不過隻真是假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下次嗎?”雙眼危險的眯著,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把玩著手中的墨發。
“那個,哥我有事先出去了!”說罷完全不顧聞人錦是否樂意直接將他給拖了出去,隻留下兩個有些淩亂的背影。
紅衣淺笑,白衣淡然,交匯出一幅完美的畫卷。
“這種東西還是不要隨便拿出來的好!”沒有問任何東西,隻是對染櫻揚了揚手中的宣紙。
“比如今天?”長長的睫毛蓋住了鳳眼,隻餘臉頰上兩個淺淺的酒窩。
“小櫻這麽認為嗎?”郝連沐殤不答反問,語氣輕柔的好似一陣微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