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櫻一挑眉,顯然郝連沐殤跟那隻蠢貓都知道了?對著郝連沐殤嫣然一笑,郝連沐殤看著自己懷裏丫頭笑的過分燦爛的臉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小二非常同情的看了自己的親親主子,尾巴幾乎翹到天上去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惡人自有惡人磨啊,這無數的歲月過去了,這小主那陰險無比的笑依舊沒有絲毫改變啊。見郝連沐殤的視線瞄向自己,小二連忙收斂起了那一身幸災樂禍,問它為什麽?笑話,那自然是主子隻對著小主溫柔,對他們這些手下幾乎可以說有多殘忍就多殘忍,想怎麽草(諧音,諧音,同誌們懂的)就怎麽草,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區別啊。想想那時候他們三個經常跟另外兩個可惡的家夥躲在角落畫圈圈,那叫一個哀怨啊。想到這小二的貓眼有了幾分黯然,不知道那兩個家夥怎麽樣了,萬世之前那件事發生後就再沒見過他們了,真有些想念他們了呢。
“那個我說了什麽嗎?”皎邪的眨巴著自己的眼,可不管她看上去如何天真無邪,那一身的妖嬈氣息卻是無論如何也抹不掉的。
“你到底想怎樣?”陌紹俊生出一股無力感,麵對這個陰晴不定,性格詭異的女兒竟開始無從招架。
“我怕我說了你會殺了我!”拍了拍胸口,怕怕的看著陌紹俊,魔影額際的黑線再次升起,他突然非常想對自家王妃說‘拜托你就算要裝也裝的像點,你這樣知道的以為你在博取同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挑釁呢’可惜這話硬是沒敢說出口,他深怕下一個遭殃的會是自己,俗話說死平道不死貧尼,這道理他還是懂的,況且他跟這幾人不熟。想沒認識染櫻之前魔影是一個多麽冷酷的暗衛啊,可如今時不時的被染櫻荼毒一番,這性格竟也開始扭曲了,不可不畏是郝連沐殤看中的人才。
小二比較淡定,用它自己的話說,廢話我能不淡定嗎?你被荼毒那麽多世試試?貓眼一閉舒服的打瞌睡,現在它可是隻貓,什麽忙都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