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一地的大臣此時個個滿臉黑線,敢怒不敢言。他們哪一個不是朝中重臣,連皇帝都要忍其三分,偏偏這兩個後生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可是他們又什麽都不敢說,不能說,除非覺得腦蛋太牢靠。
“我陌染櫻的男人慨窺者死!”明明聽上去是那麽的溫柔,卻又莫名的帶著一股寒到骨子裏的冷。那種順我昌逆我亡的氣場隻這樣簡單的幾字就展露無疑。
郝連懾看著那樣霸氣外露的染櫻有瞬間的失神,很快唇邊就揚起了一抹明朗的笑,殤兒能找到這樣的女子當真是好福氣,李公公收到郝連懾的暗示,連忙拿起手中的聖旨宣讀:“聖旨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官接旨唯剩兩人依舊慵懶的坐在那,不過也無人去關心他們,畢竟此時他們最想知道的是這皇上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朕年事以高,決定頤養天年,然國不可一日無君,睿王郝連沐殤德才兼備,為我朝第一百零一代國君,國號殤,瑞王妃賢良淑德,品貌端正特封為皇後,國主在位期間不得廢除其後位,欽此!”
郝連懾如此一來到真將染櫻跟郝連沐殤給弄的有點莫名其妙了,年事已高?看他春光滿麵,精神頭十足,笑的一臉桃花開的樣子哪裏老了?郝連沐殤德才兼備?他哪隻眼睛看出來的?她賢良淑德,品貌端正,他又是打哪看出來的?她怎麽沒發現自己身上有這樣的美好品德?卻見抱著自己的妖孽笑得跟綻放的花兒一般,眼神交流:“你不服?”
“不,我的小櫻是最棒的!”
“這還差不多!”
李公公‘磁性’無比的打斷兩人的眉目傳情:“睿王接旨!”
卻見那紅色的身影懷中抱著佳人翩然遠去:“你先坐段時間,等我回來再說!”
“我們就這樣跑了?”染櫻挑眉望了眼高坐上臉色發青的郝連懾涼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