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死人不是什麽大事,更何況是死在那些得罪不起的人手中,郝連沐殤跟染櫻如願的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張誇父子事件告一段落,雖中間卻有人來找麻煩,但拿出逍遙王的腰牌後那些官員識相的隻字不提,隻當從未有過這件事。不拿他們開刀就千恩萬謝了,哪還有自個往槍口上撞的道理。
此時的酒樓完全被封了起來,路人總是很好奇裏麵在做什麽,隻是卻看不到任何的情況,越是如此越是增加了別人的好奇,隻是卻無人敢進去的,畢竟這張生是如何死的他們可都是聽說了的,誰還敢去惹那樣的主。
“我說你們好歹也動動手啊!”細細望去那滿身是泥,滿臉汙垢的人不是那風度翩翩的聞人錦又是誰?隻是此刻頗為狼狽與相擁而坐的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原本裝修各樣都不錯酒店此刻是東一個坑,西一個洞,而且都還極深,因為郝連沐殤的一聲令下除了他跟染櫻外其他人都加入了挖掘隊伍,然而要挖什麽,或者要找什麽卻問不出半分訊息,挖的他怨聲載道後才聽那兩人優哉遊哉的說,你挖了就知道了,這意思還不明顯嗎?不就是我也不知道嘛?
可惜那兩人完全沒有自覺,染櫻好整以暇的看著郝連沐殤“要幫忙嗎?”
“小櫻想去?”
“隨口一說而已!”聽染櫻這麽說聞人錦氣得差點背過去,這什麽人啊。
青狼在一旁拍了拍聞人錦的肩,示意他不要偷懶,這人還真是越挫越勇,明明知道叫上主人跟小主的幾率等於零,卻偏偏還不死心。
“啊,小姐找到了,找到了!”小綠困難的從坑裏爬出來,小心翼翼的將泥土清理幹淨了才將手中的小木盒遞給了染櫻。那是一個長方形的小黑盒,也看不出是什麽材質的,上麵刻著一朵清雅秀麗的桃花,除了那多含苞待放的小花還真看不出絲毫的特別之處。染櫻跟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