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給她一個理由她倒是真不介意將這個女孩子帶在身邊,時不時的能看到妖孽變臉其實也是不錯的,想到這染櫻不由失笑,似乎自從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後她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又或者這樣才是真正的自己,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寵她到極致的男人是她的就足夠了。
郝連沐殤看著懷中女子狡邪的目光好氣又好笑,他怎麽會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麽,但是對於他來說隻要她開心就好,至於其它的事情不在他的思考範圍內,況且懷中的人隻能是他的,想肖想的那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份能耐,他連男人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一個小小的丫頭。溫熱的鼻息噴在染櫻的耳際,令她身體自然的起了反應,而某人卻趁著別人不注意時意猶未盡的啃咬她的耳垂。
郝連沐殤眼中閃過得逞的光芒,抱著懷中柔若無骨的嬌軀心中暗自得意,雖說他不介意她玩,但他可沒說不懲罰她,舍不得打舍不得罵但是他卻可以用另一種方式懲罰,對他而言可是求之不得,接收到佳人哀怨的目光心情越發的好,唇角的弧度勾的越發的大,身上的妖孽氣質也就越發的淋漓盡致。
另一邊商巧巧正在糾結,秀氣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她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大膽的想法,隻是潛意識在心底嚎叫著讓自己跟著眼前的女子,從第一眼她就喜歡這個女子,雖然她的行為非常的殘忍與血腥可是她卻覺得這樣才是真正的她,若果她變得楚楚可憐就不再是她,那是一種奇怪又矛盾的感覺連她自己都說不上為什麽,現在她問自己理由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總不能回答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吧,那樣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更何況是眼前之人。
“姑娘你真的想跟著我家小姐嗎?”小綠見她不知怎麽回答不由出口問道,她並不討厭這個女孩子,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