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無暇的笑不然半分的塵埃,好像這世間的一切都不能汙了她,也不忍汙了那樣一個如仙般存在的女子,那該是被捧在手心裏的女子,不該受到半分的委屈。
唔,這當著她的麵說的話都可以賴掉的嗎?水靈的雙眼看著那個女子從車內走出,一襲火紅的長裙,梳著一個富貴鬢,斜插著一根鳳凰釵,容貌倒是長得挺不錯的,隻可惜是個不長腦子的主。
郝連沐殤邪魅的瞳孔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逝,快的誰都不曾捕捉到,鳳凰釵,他的染櫻都還沒帶過,鳳凰是最尊貴的存在,這世上除了他的小櫻其他人有什麽資格去帶。
玉手放在郝連沐殤胸前,狀似無意的撫摸,實則卻是在警告,畢竟這獵物可是她先盯上的,總要有個先來後到的。
陳玉在看到郝連沐殤時整顆心就不停的跳著,毫無規律可言,想她活了近三十來歲什麽樣的美男子沒見過,可像那個男子一樣的卻從未見過。邪魅如妖卻又淡雅如仙,如此矛盾的組合在他身上卻偏偏是那般的和諧。
“不知公子從何處而來?”聲音酥軟入骨,狹長的丹鳳眼閃爍著勾人的目光,胸前的一團雪白露出了三分之一,讓人看的血脈膨脹。
“殤,你不是告訴人家隻有萬花閣的姑娘才會那麽穿的嗎?”眼珠子滴溜一轉帶著幾分狡詐,可臉上卻有出現了幾分不解之色,之間她再次幽幽開口:“啊不對,萬花閣的姑娘都是年輕的,難道這是老鴇!”所有人都聽得出那話並非疑問而是肯定句。
“年老色衰被趕出來的!”何為毒,這就是毒,比直接罵人家老鴇可是毒了不止千倍百倍,明明是一個如花似玉,嬌滴滴的美人兒,卻被人說成這般。
沈玉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將染櫻的皮給扒了下來,這樣那個美得不想人的男人就一定會看到她了,再看看他們的穿著,她敢肯定他也是熱情如火的人,肯定像她一樣,所以隻有她才最有資格站在那個絕色的男子身旁,那種乳臭未幹的小丫頭算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