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虧我思君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雖然我不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但我有廣闊的胸襟與君共曆悲歡!”
左懌晨頗為尷尬的看著站在魚池邊的賈家小姐,隻見她光潔的下巴仰起四十五度角仰望月空,雙手背在身後,朗誦著詩詞。
這樣的畫麵沒有錯,而且夜風吹起她的裙擺,遠遠的看去就像欲乘風而去的仙子一樣,美得亂人心智。可是錯就在錯在賈家小姐約他出來賞月,而他人如約而來打過招呼後,她突然就咻的一聲站在魚池邊開始念這首詩詞,腳還一蹬一蹬的打著拍子。
左懌晨不免有些窘迫,幹咳了兩聲叫她,“賈小姐,你這是……”
賈迎春回頭揚起淺笑,“你要細心的品味我唱的這首詩詞。”當初看張衛健版的韋小寶,就覺得這樣的無厘頭挺可愛,不知道左懌晨是否也這樣認為。
她唱了兩遍後蹦到左懌晨的麵前,“怎麽樣,有沒有覺得我很可愛?”
左懌晨汗如雨下,這輩子他在他正直的爹親影響下,說過的謊言可是一隻手都數得清,如今為了眼前這張笑顏不得不說謊,“呃……很可愛,很可愛。”
被誇過後賈迎春臉色驟變,看得左懌晨直愣,隻見她又擺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笑不露齒對左懌晨說:“公子請坐。”
“公子請喝酒。”
“公子請吃菜。”
左懌晨雖然有武功防身,可是心底卻開始發麻不安,眼前這女子不會是瘋子吧?怎麽時而可愛,時而嫻靜?
正當他冥思苦想的時候,賈迎春故作漫不經心的開口問起,“公子應該已經娶妻了吧?”
“不曾,好男兒自然是先立業後成家。”
“公子這個年紀,侍妾應該已經有了幾人吧?”
左懌晨臉色暗紅,覺得這話太過私密,可是姑娘家已經開口問了,他又不好意思不答,隻能略帶羞澀的說:“也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