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可是賈迎春的房間卻是燈火通明。
梅依用冷水給賈迎春擦過臉後,她才迷糊的睜開眼,看到一屋子的人,緊皺眉頭問:“怎麽回事?”
“有賊潛了進來。”梅依一邊替賈迎春穿衣,一邊回答她的話。公主體恤他們,不願意他們三更半夜不睡覺,守在門邊,但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可以做到安心的去睡覺,晚上總有人輪守,在公主房門四周也守了小機關,隻要有賊潛進來,會馬上驚醒睡在隔壁的她們。
賈迎春還沒清醒的臉帶著點小迷糊,看到被押製在一邊的賊,她嬌豔的紅唇輕吐兩個字,“妖物。”
男子眉毛如畫,唇如塗脂,額前幾縷黑色的長發隨風逸動,狹長的鳳眼裏有著淡淡的笑意,始終給人一種勾魂攝魄的感覺,眼角輕佻,仿若含情,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極致。嬌豔的雙唇微微上翹,經典的求吻唇,即使不做任何動作,都會讓人有種想一親方澤的感覺。此時他慵懶的靠坐在椅子上,可能是因為剛剛與侍衛們交過手的原因,衣裳已經有些淩亂,雪白的鎖骨若隱若現,他眯了下一雙媚眼,嘴角輕輕一舔,“果然是尤物!”
見到他模樣的那一刻,賈迎春的精神便來了,她嬌笑的玩弄著自己的秀發,微撅紅唇問:“你真的覺得我漂亮嗎?”聽這個男子的口氣,不像是一般的賊,應該是傳說中的采花賊,想到他的身份,賈迎春更顯激動。
“能被第一公子蕭然看上,果然不同凡響。”男子挑挑眉,語帶笑意,根本沒有當階下囚的自覺。
聽他的口氣,賈迎春倒是明白他為何來采花,看樣子她是沾了蕭然的光,讓這些色膽包天的人想來一睹風采。
“采花賊?”賈迎春挑挑眉笑問。
男子坦然承認,“人稱一朵梨花壓海棠的相公大人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