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用擔心,失血過多,身上的傷口都沒有大礙。”蘭依看完診後,不用賈迎春問,就直接說了向俊宮的情況,並主動開始為他治傷。
夜裏,向俊宮突然發高燒,賈迎春也沒假裝賢惠的留下來照顧他,畢竟她什麽也不懂,留下來也沒什麽用,向俊宮占了她的床,她又重新選了一間房住下,向俊宮那邊也留了蘭依照顧。
翌日一早起來,賈迎春去看向俊宮,他氣色好了許多,臉也紅潤了一些,但就是人還沒清楚。
“主子,在哪用膳?”
賈迎春看了一眼**的人,沉默了一下說:“就在屋裏。”既然蕭然和左懌晨都回來了,這時候他們應該會出來用早餐,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見到她,也是該如此的。倒不是她自戀,而是事實。
賈迎春的早餐極清淡,但卻不普通,絲絲綢綢的小碗粥可是普通百姓一輩子也吃不到的燕窩粥。
“蘭依。”賈迎春小口吃著燕窩粥,頭也沒偏叫了一聲。
“公主。”蘭依垂頭,一副恭聽訓斥的模樣。
賈迎春對菊依揚了揚首示意,“再添一碗粥過來,蘭依用過就去休息。”她是很人性化的主子,不可能讓蘭依熬夜侍候了向俊宮,白天還要侍候她。
“謝公主賞賜。”蘭依也沒客氣,總歸是了解賈迎春的人,知道她不在乎這些虛禮,也知道就是自己拒絕,她也會讓自己受下,還不如開始就受下。
蘭依用早餐的時候,躺在**的向俊宮一聲悶吭的聲音。
“醒了?”
向俊宮略皺起眉頭,神情複雜的看向賈迎春,他剛才好像隱約聽到公主兩字?她是公主嗎?難怪一身貴氣,而身邊的人又都如此不凡。
“怎麽,可是哪裏不舒服?”賈迎春上前,探了探小手摸向她的額頭。
蘭依雙手垂直立在一邊,瞧了一眼說:“主子,他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