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迎春戰戰兢兢的又迎了一個夜晚,看著黑了的天空,賈迎春不免愁上眉頭,真期望今晚楊破天還是不來,否則的話,她定是逃不過楊破天的魔爪。
“小姐,你不舒服嗎?”冬靈眨了眨眼,一副關心的模樣。
賈迎春笑了笑,袖中握著的銀釵緊了緊,楊破天對她倒不差,這屋裏該有的都有,不止女子的衣裳有許多套,就連頭飾也不少。
“沒事。”她知道冬靈並不是一般的丫鬟,她身懷武藝,並且是楊破天派到她身邊監視她的人,否則的話,她這單薄的身子怎麽經得起魔教護法的鞭子。
“天色不早了,冬靈也回屋休息吧!我這兒沒什麽事,有事我再叫你。”
冬靈看了看賈迎春,稍想了一下就向她告退出了屋。
當屋裏隻剩她一個人的時候,賈迎春才總算籲了一口氣,當初在皇宮生活她都不曾這樣的小心翼翼,沒想到到了這裏,倒成了這副模樣。
賈迎春一聲苦笑,歪頭倚在床頭上也不敢睡覺,胡思亂想著,想逃卻不知道該從何逃起。今日從早到晚,她都待在房裏,並沒有出門。這魔教人蛇混雜,討厭她的人應該有許多,她可不想找死,更何況,她也怕碰到楊破天。
歪在**,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就感覺身邊有一陣壓迫,猛然驚醒向後邊倒去,張嘴還沒叫出來,嘴巴就被人堵住了。
“別叫,是我。”來人的聲音很熟悉,賈迎春驚嚇的魂定了定才看清了眼前的人,驚喜的睜大了眼,示意向俊宮鬆手。
“你怎麽來了?”
“娘子被人抓了,做相公的哪有不來的道理。”
向俊宮說得輕巧,賈迎春卻紅了眼框,唇瓣輕顫,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別別別,”向俊宮連連擺手,“你可別哭,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說罷,丟了一個小包袱過來,“快點換上,你這身衣服太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