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迎春憋不住笑意大聲笑了出來,捂著肚子問道:“相公大人還真是不怕死呢!知道本宮的身份後還敢摸上床。”
“呃……”向俊宮訕訕的摸了下鼻子,倒乖乖的下了床,老實的站在一邊,討好的說:“這不是一段時間不見娘子了,甚是想念嗎?”
賈迎春斜眼看了過去,眼眉上挑,滿目風情的嬌斥,“之前叫你同本宮回來,你不是不肯的嗎?這會兒怎麽自己送上了門。”
“此一時彼一時,這不是不一樣嗎?”向俊宮心裏嘔血。
他在賈迎春的後來到了豐都,晚上也出去晃過幾回,可是對於采花一事卻是提不起興趣。突然在街上聽聞了公主選駙馬的消息,心底又酸又澀,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起了某些不該有的念頭,這才眼巴巴的送上了門。
“噢,怎麽說?”賈迎春端坐了身子看向向俊宮。
蘭依立即上前,搭手服侍賈迎春下床,賈迎春順勢站了起來,坐到梳妝台前,由著蘭依替她整理儀容。
向俊宮躊躇了一下才問,“你選駙馬的事是真的嗎?”
賈迎春噗哧一笑,樂嗬道:“這事還能鬧著玩嗎?皇榜都出了。”
向俊宮臉一沉,有些不悅的說:“你也太胡鬧了,婚姻大事怎麽能這麽順便。”
賈迎春肚裏笑得腸子都打結了,畢竟這話由一個采花賊說出來,就有些荒謬了。但看向俊宮認真的模樣,卻也做足了戲,一臉愁容的說:“這有什麽辦法,誰叫你們都不肯幫我,一個個都對朝廷避如蛇蠍。如今景國有難,我身為公主能做的也就這一點事了,希望能招到一個武功高強一點的駙馬,到時候和他一起上戰場也不至於……”
“什麽?”向俊宮大聲叫道,剛開始聽到臉上還有些愧色的模樣,畢竟是他們不肯入朝廷,才讓賈迎春走到這一步,可後麵一聽,她還要上戰場,當下就破功的大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