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依命人給蕭然準備的房間,十分的雅致和幹淨,景迎春一進去就感到十分的滿意,這個地方跟他的人真是太配了。
已經是傍晚時分了,蕭然就坐在房間裏唯一的一個桌子旁,慢悠悠的喝著小酒,吃著小菜,看起來就像待在自己家裏一樣的自在無比。明明瞥到景迎春來了,他卻還是無動於衷,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裏。
景迎春見狀,倒是沒有生氣,反而是對著身後跟著的梅依揮了揮手,說道:“你也去休息吧,大病初愈可不能勞累,一會讓蘭依過來跟著我就行了。”梅依聞言,識趣的頓了頓身子,退出了屋子。
景迎春轉身,再次大量了一下蕭然那瀟灑的背影,然後微笑著走到他的身邊,自行坐了下來,看到他夾起了一口菜,慌忙張開了口,撒嬌似的對著蕭然直笑。
蕭然也沒有猶豫,果斷的將菜放到她的嘴裏,然後再端杯酒送到她的身旁,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下。
景迎春沒料到蕭然還會這麽輕鬆的麵對自己,絕口不提那天武林大會的事,心裏別提多開心了。慌忙拿起自己手邊的筷子,回應起他來。
“為什麽會來參加比武招親呢?”最後竟是景迎春忍不住問出了口。
“因為我不能讓你嫁給別人啊!”蕭然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就好像這話準備好了放在嘴邊一樣。
景迎春心裏一喜,繼續說道:“可是,如果做駙馬的話,你師父的慈雲齋豈不是無人繼承了?”
“無論付出什麽代價,我都不後悔。”蕭然將手裏的酒灌下,很平靜的說道。
短短的幾句果斷的話語,景迎春對蕭然的那份喜歡就被升華了,腦子裏模模糊糊的有了個念頭,如果能夠嫁給這個男人,她會很樂意的。盡管她穿越過來的時候立誓要玩遍很多男人,但是此刻她在現代的那份癡癡的女兒心又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