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靈這幾日傷口已經完全的愈合了,左澤晨整整陪了她快半個月,這半個月中冬靈的所有事宜都是他打點的,細心周到、無微不至,所以冬靈的傷勢才會好的如此之快。
“謝謝你,左公子。”冬靈微微的笑著看著為自己去掉繃帶的左澤晨說道。
左澤晨謙和的一笑,說道:“冬靈姑娘,你的傷全是因我而起的,我照顧你也是實屬應當,所以你不必這麽客氣,否則我會覺得心裏很過意不去的。”
冬靈稍微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頓覺舒坦了不少,看來胳膊是完全的好了,她終於可以自由的活動了。
左澤晨總算放了心,醫好了冬靈,他的心裏對她的那份愧疚就不會存在了,否則他會日日懊悔自己讓這樣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子為自己做了太大的犧牲的。
景迎春聽說冬靈的傷勢痊愈,慌忙帶著四依過來看她,再怎麽說她雖然是敵營的,但是她那個時候給了自己莫大的關心,還不惜舍身替自己擋鞭子,真是叫人十分的感動,所以在心裏她一直把她當成自己的好姐妹看待。
見左澤晨喜滋滋的看著冬靈痊愈的肩膀,景迎春不由得心裏暗笑,這樣毫不避諱的看著別人的肌膚,兩個人還可以聊得如此的自然,真是少有。不過,這樣的場景倒是相當的奇妙,讓景迎春情不自禁的有了另一個想法,或許將他二人配在一起也是一段佳話,隻是得看他們各自的對對方的感覺如何了。
冬靈和左澤晨見到景迎春,慌忙行禮道:“見過公主!”
景迎春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道:“這個時候不必拘禮,這樣一弄倒是顯得生分了,我心裏也怪不舒服的,難道我真的是那種在乎自己身份的人嗎?”
左澤晨和冬靈相視一笑,雙雙的慶幸景迎春會把他們當做好朋友。
正在三個人說著話的時候,竹依從帳外快速的走了進來,臉上的喜悅之色很明顯:“啟稟公主,探子來報,說是敵營出了變故,部分軍隊都撤出了敵營,隻留下一小部分還鎮守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