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清心神秘兮兮地跟她說:“我昨天晚上給喬泓希打電話了。”
“不會吧。”她澄碧的眼略帶驚異地說道。
“就當是拉業績也好啊。”清心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描著眉毛。
“那你跟他聊了些起什麽。”妙晴的心裏起了異樣的感覺。
“隨便聊啊。對了,還聊到你呢。他說他第一次見以你的時候,以為你哪裏不對勁呢,老是注視著他。”說著,她抬起的肘部碰了碰她,“你不會也對他有好感吧。”
“你說到哪裏去了。”她瞪了清心一眼,“我沒有像你那麽花癡好不好?”
“花癡。你說現在這麽好的男人上哪去找啊?女人的青春有限,你今年也不小了吧,快二十七了,再不抓緊找一個,就沒有這個機會了。”清心細細地補過眉毛以後,又對著著臉頰狠狠地擦了一通粉,務必使自己看起來白皙如雪。
“你能不能說的小聲點。”妙晴環顧四周不滿地鼓起嘴,“誰不想找個好歸宿呢。關鍵是緣分是等來的,而不是像你這樣主動爭取的。”
“你這是什麽觀念。”清心嘟囔一句,“我看你這腦袋裏的思想還是停在封建社會那會吧。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的,稍不溜神就飛走了。”說畢,她蹙額盯著妙晴看了半晌。“我覺得你這次上班以來有點怪怪的,以前你可是一見到帥哥就兩眼放光,還拚命地放電呢。”
妙晴正將宣傳冊整齊地碼好,一聽她這麽說,便將最上麵的兩本抽出來,劈劈地敲在她的臂膀上,笑著罵道:“我才沒有像你那麽好色呢。”
清心一麵往一旁躲閃著,一麵又將拿著粉撲的手去擋她:“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注意一下形象。”
她灑開手,又將宣傳冊放在原處,一揚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喬先生。”
“你一大清早地別來騙我了,我不會上你的當的。”清心對著鏡子照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