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晴摸著自己的腹部,已經可以感覺到寶寶在肚子裏的心跳了。真的要放棄他嗎?她腦海裏攸地閃過這一個念頭。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記不的有多久沒有響起過了。她望著堆疊在牆角的結婚照片,連那封皮也沒有勇氣拆開。他們的婚禮,應該也是遙遙無期了吧。突然她覺得好累,她對這一段感情失去了信心。兩個人的戀愛陡然地多出一個,變得窄仄不堪。
清心出院了之後,喬泓希將她接出院,隨後囑咐了她一些事宜之後便走了。清心拉住他的胳膊說道:“泓希,你別走,如果我一個人留在這裏,隻有我孤零零的一個人,我會害怕的。”
泓希說道:“清心,我已經給你請了菲傭來,等下她就會到了。我有空的時候會來看你的。”
清心一聽到他說有空的時候會去看她,便緊咬住嘴唇:“你的意思是說你有空才有可能來看我嗎?你是不是決定將我遺忘在這裏,任我自生自滅了。”
泓希道:“我已經幫你預約了心理醫師,她對這種創傷後遺症十分有心得,她很有信心會治好你的。至於我,我為了你的事以致於跟妙晴產生了許多誤會。我想我也該跟她好好解釋一番了。”
清心一聽,兩行眼淚像湧泉似的流著。她銳聲尖叫起來:“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是預備將我丟給那些不相幹的人嗎?在你的心中你到底把我放在哪一個位置?”
“清心,發生這種事是誰也不願意的。在我的心中我永遠把你當作是我最好的一個朋友,或者是妹妹也可以。我十分願意照顧你,必竟在這件事上我也有過失。我願意一輩子照顧你,但是是像親人間的那種照顧。”
“我不要當你的妹妹,也不要做你的親人。我是為了你才受到傷害的。你能娶我嗎?我不介意你心中還有妙晴的存在。
我一點也不介懷。你知道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