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晴跑出了很遠,隻記的自己跑得愈來愈快,背後隱隱綽綽響起喚她的名字。長長的拖曳裙裾磕磕絆絆著她的腿,跑到沒有氣力,她才停下來。眼淚紛紛地往下滾落。她的頭抵著牆角,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裏滑落下來,她看著自己被白紗手套包裹之下手指,上麵那枚亮錚錚的戒指。她渾身戰栗起來,將那枚戒指摘下來,無奈那戒指死死地卡在指尖上,拔得大汗淋漓才略微鬆動一下,她一咬牙,硬生生地將那戒指拽下來,手指一圈紅印子。她攥在手心裏,那戒指的棱角硬冷地戳進她的手掌裏,血從指縫裏涔涔地往外冒,淌在她的婚紗上。那赫赫在目的一抹猩紅色。她蜷縮著身子慢慢地蹲下身子,哭得淅哩嘩啦的。泓希,原來一直以來她的擔心成了現實。既然他喜歡清心,為什麽還要這麽迫切地跟她結婚呢?難道是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她將手撫在自己平袒的腹部上,胎兒很安靜,幾乎感覺不到。她走了幾步,發現自己什麽也沒有帶,也不知道要去哪裏。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著。
“蘇妙晴。”悠悠地傳來一個聲音,十分之耳熟。
她帶著哭容四下裏張望了一番,拖長著顫音說道:“你又來幹什麽?”
“來參加你的婚禮啊。”那聲音又響起來,帶著幾分得意。
“你既然來了,為什麽不能正大光明的現身,有必要弄得這麽神神秘必的嗎?”她說道。
“妙晴,我看你就不要再執著下去了,跟我回去吧。”她麵前的那堵牆現出了佳瑤的影子。
“我不要回去。”她奮力地一喊,眼淚嗒嗒地啜泣起來。
“你的喬泓希已經不要你了,你還執拗什麽呢。他已經跟別的女人好上了。如果你能跟我回去,還能在弘曆身邊享盡榮華富貴……”
佳瑤的模樣印在牆上,麵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