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晴在**休養了幾天之後,頓覺身子安然無恙,便下床走動了。整日裏無所事事地臥在**,周身的骨頭都酸痛起來。她在後花園遇到語芙,語芙正扶著永璉的兩隻小手,教他走路。依這情形看,永璉差不多一周歲多了。她想著自己留在現代的時間也隻不過一二年的光陰。永璉長的趣致可愛,眉眼全似弘曆,麵部輪廓倒是與語芙相似。一身潔白的皮膚,略腫的眼泡,卻是一雙烏溜溜的大眼,兩隻小腳丫在語芙的似扶非扶之下,已經走得相當的穩健。
“姐姐吉祥。”妙晴走過去,向語芙福了一福身。這一次回來她已經與早先那個懵懂惘然的妙晴不同。
“妹妹起來吧,妹妹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不必向本宮行禮了。”語芙伏下身子將永璉抱了起來,永璉將一根肥厚的手指放進嘴裏吮吸起來,並睜著黑漆漆的眼睛吧答吧答地望著她。
聽到語芙自稱為本宮,妙晴猜到前幾日弘曆已搶先將她冊封了。
“姐姐,妹妹自小年弱多病的,連你誕下小阿哥都沒有去探望,妹妹真是羞愧不已。如今小阿哥一眨眼的功夫都已經這麽大了。”她伸出一隻手去撥弄永璉的小手指,永璉極靈活地抓住她的拇指,並對她拇指上的扳指發生了極大的興趣。
“妹妹嫁過來的日子一晃也有三年了吧。真是歲月催人老啊。”語芙意味深長地朝她瞅了一眼,騰出一隻手掠了一掠鬢腳。她身上穿著是一件素綢旗裝,已看得出來是舊衣了。她向來節儉,也因為這樣的品性才頗受弘曆的喜愛吧。
“姐姐還是像三年前那麽年輕,一點也看不出生過孩子的跡象。”她笑笑說,她到底在**病了多久,她一無得知。如今的她對於以往那麽迫切回去的念頭也一點一點地減弱了,說她逃避也好,說她懦弱也罷,她都欣然接受。她摸著自己的腹部,她的孩子,她與喬泓希的孩子,如果弘曆知道孩子不是他,她冷笑起來。昂起臉,才發覺語芙露出怪異的臉色,她才止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