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雪寒從小巷裏走了出來,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任何人起疑,也就放下心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打開扇子扇了起來,像沒事人一般走進了一家酒樓。
駱雪寒上了二樓,點了幾道小菜,要了一壺清酒,開始聽四路人的交談,畢竟駱雪寒也很想知道,浩星淼月的近況,但有非法問出口,所以來這裏聽聽,或許可以聽到關於浩星淼月的一些事情,二來也可以明白一些江湖世事。
“你聽說了嗎?這雨秋國的太子寒宮宇要去,這涵洞國去求婚啊!聽說這涵洞國的小公主,很是靈俐啊,而且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啊!”“是啊!這寒宮宇也真有福氣,可以向著小公主求婚,我們這種平民,怎麽可能有這種想法啊!連見上一麵都像是玷汙了著小公主的美麗啊!”“哎~是啊!這涵洞國和雨秋國一點聯姻,我們這連豔國可怎麽辦啊!到時候,可又是生靈塗炭了。哎 ~”
駱雪寒原本正在喝酒,可是,聽到人們談論在議論寒宮宇的事情時,竟有一絲無端的心痛,拿著酒杯的手漸漸發白,已經沒有了血色,可是駱雪寒不管怎麽想也想不到關於寒宮宇的一切,準確的說,腦中根本沒有關於寒宮宇的任何信息,而且頭還在隱隱的作痛,讓駱雪寒不禁苦惱。
越想越煩,幹脆搖了搖頭,心想說道:“我又不認識他,我怎麽會覺得耳熟那?真是奇怪!”便打開扇子,看著那幾個人說道:“幾位兄台,不知幾位所說的是哪位公主?在下可否得知?”
那人聞言,看向駱雪寒所在的地方,拱手說道:“這位是?”駱雪寒微微一笑說道:“在下出自江湖,未有名號,故而也無從回答,閣下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
那人微微一愣,但轉瞬恢複了平靜說道:“我們所說的事情中的小公主,正是涵洞國的小公主——駱冰兒。閣下不知道嗎?”“嗬嗬!在下初涉江湖,不知這江湖事實,謝謝這位兄台告知,在下謝過了。”說完駱雪寒又獨自品起了酒,看向窗外,靜靜地聽著其他人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