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星淼月的字竟然這麽好,下筆有力,收筆連貫,簡直是無可挑剔,比起駱雪寒自己,駱雪寒有些自卑了,自己怎麽說也是一個得過大獎的人,可是怎麽跟他比起來這麽渺小啊?真是羨慕、嫉妒、恨、集於一身啊!氣死我了。
“還不錯,沒讓我白費。”駱雪寒故作鎮定,決定糗一下浩星淼月,讓駱雪寒招一下平衡,免的鬱鬱而終啊!“唔,是嗎?謝謝娘子誇獎了,為夫很滿意!那麽……”浩星淼月故作懸念,吊起了駱雪寒的胃口,駱雪寒忙忙問道:“那麽?那麽怎樣?”
“那麽,娘子也來寫一點吧!讓為夫漲漲見識,以免孤路寡聞啊!”浩星淼月戲謔的問著駱雪寒。
“啊?我也要寫啊?這個……”駱雪寒猶豫了,自己的那個字怎麽可能給他看啊!那簡直是自取其辱啊!我才沒那麽傻啊!駱雪寒幹脆搖了搖頭,表示不願意。浩星淼月看著駱雪寒的一係列動作,差點笑出來,但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壓了回去,淡淡的說道:“沒關係,娘子不喜歡賞給為夫看,也沒關係,為夫也不為難娘子了,哎,真是可惜啊!”浩星淼月裝作惋惜得向一邊走去,看起來相當落寞。
駱雪寒信以為真,追了過去想安撫一下浩星淼月,其實,任何一個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浩星淼月剛剛忍耐不止的笑意,可是又因為駱雪寒剛剛很猶豫,是低著頭的,所以沒有看到浩星淼月的表情,但駱雪寒有時真的很迷糊,什麽是當局者迷?這就叫當局者迷!原本駱雪寒一點也不欠浩星淼月的,但就是跟著浩星淼月的陷阱,一步一步的向裏走,掉進去了也不知道,搞得自己像是欠浩星淼月一吊錢一般,滿心的愧疚,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千古罪人一般。
“那你想怎麽樣?”駱雪寒心虛的問道。“沒什麽,
我隻是覺得有點虧了,哎!”浩星淼月繼續做出一副無限幽怨的聲音,駱雪寒無語了,便走了過去,說道:“我的字,真的沒臉見人,我給你跳支舞?唱首歌?彈首曲子?吹笛子?怎麽樣都行,我都答應你!”“我要聽笛子!”浩星淼月很高興的點了一個。駱雪寒有點奇怪了,自己怎麽想是賣藝小姐啊!賣藝!討好!自己怎麽幹起這個了?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