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星淼月微微睜開眼睛,便看到駱雪寒擔憂的眼神,微微有些奇怪,但正要問的時候,有點感覺頭疼,像是有什麽忘記了一般。隻記得有這麽一句話:“你會害了她,我的妹妹駱雪寒!”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說這句話的人是誰,忍住頭疼問向駱雪寒:“你怎麽不睡啊?”駱雪寒笑了笑說道:“沒關係,我不困,你還困嗎?你……你你再睡……”駱雪寒花還沒有說完,便再也忍不住回了過去,倒在了浩星淼月的懷裏,睡了過去,手不自覺地揪住浩星淼月衣服的衣角,沉沉的睡了過去,浩星淼月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要把駱雪寒放到**,但是駱雪寒一把駱雪寒稍微的拉開,駱雪寒便抱得更緊了,怎麽也弄不下來,反而越弄駱雪寒越不放手。浩星淼月沒有辦法,便慢慢的把駱雪寒抱起來,橫放在**,想要在一旁看著她,但是一放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在一旁坐著,身子完全是弓著的,坐坐不下,站站不起來,看了看天色,還沒有亮起來,隻是泛著淺藍色,便也上了床,躺在駱雪寒身邊,摟著駱雪寒,下顎抵著駱雪寒的秀發,看著另一半想著事情。
駱雪寒給浩星淼月的那本涼水裏下了一個安睡符,如果人要是做了什麽噩夢,或者做的這個夢太可怕,但有醒不來的話,就可以和這個,能讓他暫時的麻痹,不在做夢可以放鬆一下神經,駱雪寒也是看浩星淼月什麽生病的樣子也沒有,便想到了自己最近剛剛領悟的術法,便用了上來,但又不知道這個術法有什麽副作用,便一直在一邊看著,知道浩星淼月醒了過來,駱雪寒一直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下來,困意也跟著上來,便再也堅持不住睡了過去。
浩星淼月看著在自己懷裏熟睡的駱雪寒,在想著那種那句清晰的話語那句——“你會害了她,我的妹妹駱雪寒!”,會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