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還有事?”侍郎劉忠的聲音已經隱然有了意思咬牙切齒的味道,隕月心中輕笑,沒想到竟然如此受不了刺激,這等急脾氣,將來怎麽可能會是個被委以重任臣子,能升到侍郎這樣的品階也算是已經很不錯了。
“那倒沒什麽,隻是覺得侍郎大人處罰的有些輕了,畢竟剛剛侍郎大人可是說了,這偷聽可是重罪,但為什麽卻隻罰了二十板子?這未免有些太不能負重了。”
“那殿下可有什麽建議?”
“這簡單,五十板子就好。”隕月一臉輕鬆的說道,但是這一句話卻讓眾人不由的抽了口冷氣,這二十板子,就已經能讓一個男子在短時間內不能正常行走,給了這個刑法,雖不是什麽大的刑罰。
但是小懲大誡便好,而這五十板子,有是殿下的旨意,要是說什麽不好的卻有可能殿下親自動手,那這人可能就直接看不到今晚的黃昏了……
但是眾人萬萬沒想到,隕月竟然又說了一句:“對了,既然他聽了別人的談話,那便是他的耳朵犯了錯,那這樣的話,也未免便宜了他的耳朵,那這樣吧。”說著,隕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了一把明晃晃的快刀,手起刀落,隻聽一聲哀嚎,地上變多了一灘血跡嗬兩隻耳朵……
侍郎劉忠在一旁看得直接愣住了,沒人想到這看似是個草包的太子竟然這樣的深藏不漏,剛剛的動作快到讓任何人都沒反應過來,更別說什麽阻止了,劉忠呆呆的看著隕月心中不免有些害怕,有些擔心自己到底是不是投錯了主子。
但是劉忠再怎麽樣畢竟也是經曆過官場的人,應變的速度自然是要比常人好上許多,立刻回過神來,招來下人將趴臥在地上哀嚎的人拖走,請命告辭了,既然這人的耳朵已經沒了,又被打了板子,變沒必要讓他活著了。
“怎麽?諸位大人怎麽還在這裏?是還有什麽事情需要解決嗎?”隕月拿著快刀的右手憑空翻了個劍花,轉眼間那個明晃晃的物什就消失不見了,眾人見此情景連忙告辭,紛紛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