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冰兒在一旁聽著,募得有些心寒,烏拉那拉氏的那個眼神或許就是一個留戀的目光吧,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在不久之後,便想看看曾經一起生活的人,隻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麽狠心,讓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做這樣的事情。
果然,一碗過去了,烏拉那拉氏還是沒有回來,所有人都習慣性的先是驚嚇然後又是麵無表情的坐在那裏睡覺,烈冰兒看著那些人的樣子微微有些惋惜,烏拉那拉氏應該是一個很平和的人,為什麽他們知道烏拉那拉氏死了,竟然連一絲的驚訝都沒有,反而隻是這麽習以為常的,難道他們都這麽樣子嗎?
烈冰兒看著不遠處的韓思穎,見他在閉目養神,便知道,這是韓思穎為了防止自己因為斷水斷食二昏倒的方法,這樣可以讓人進入一個入定的狀態,然後能暫時忘記饑餓。
烈冰兒看著韓思穎的樣子,不僅有些啞然,韓思穎看樣子一點武功也沒有,竟然懂得這些武學的一些方法,看來韓思穎應該是年過不少這方麵的書籍,才有的這份見識吧?
韓思穎慢慢睜開眼睛,看想烈冰兒,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冰兒姑娘,你就是雪寒啊,竟然從來都不跟我說那!”
烈冰兒忽然見韓思穎說話,覺得有些驚訝,為什麽韓思穎會說自己是哪個明明已經死去的人,烈冰兒看了看周圍的人,見他們都是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想來是睡得很熟,便也不擔心自己的聲音被人聽到,便看向韓思穎問道:“韓大人,為什麽這麽說啊,我叫冰兒啊,家裏早年是因為大水,所以隻剩下我一個人了,然後機緣巧合我才來到這裏的,這點韓大人應該都查過了吧,這說明我根本就不是那個叫做駱雪寒的女人啊!”
“恩?不記得了嗎?”韓思穎看著烈冰兒微微詫異,烈冰兒見狀便是明白,韓思穎又是誤會自己是那個人了,便急忙說道:“韓大人,我都說了,我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