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采凝氣呼呼的回到采凝居,胸口起伏,這個女人她是除定了,留不得。
“主子,您又何必著急,思萱閣我們進不去。可是那個女人,她可以出來啊。”青花給何采凝倒了一杯水,讓她消消氣。
這句話讓何采凝有點意外,是啊,她怎麽沒有想到呢。
寧王府的花園裏,今年的菊花開得分外妖嬈。姹紫嫣紅間,飄蕩著陣陣清香。
洛君墨負手站立在菊花叢中,一抹飄逸的白色和菊花相互呼應。
昨晚林傾顏那纖細的背影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他們之間隻是一場交易而已,何必在乎那麽多。
“主子,您真的那麽相信林姑娘會幫助咱們嗎?”冥衣站在不遠處的小道上,看著自家主子那孤單的背影,心裏有些說不出的空。
“冥衣,若她是太子的人,那麽就當作還太子而已。若不是,那麽便是一場交易。”這便是他的想法,也是一個萬全的主意。
冥衣沒說話,他是和洛君墨從小一起長大,看著八麵玲瓏的洛君離深得淑妃喜愛,而他的主子冰冷沉默的洛君墨,便是一直被忽略。
主子也從未和洛君離爭過什麽,隻是一個很安分的皇子。可是,八年前的一場刺殺以後迎接而來的便是接二連三是遇刺,於是主子那時候才開始慢慢培養自己的勢力。
冥衣一直站在那裏,陪著洛君墨,他的主子,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思萱閣門口,七八個侍衛守在那裏。
綠芽端著一碟早點輕輕的敲了一下門,“姑娘,您起了嗎?”
林傾顏坐在銅鏡前,凝視著鏡子裏麵蒼白的素顏,“起了。”這綠芽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昨晚偏偏挑在她快被刺的時候進來,故意告訴她太子妃初來乍到必須去給太子妃請安。她一定是洛君離的心
腹,試探一下是必須的。
綠芽進來幫她梳頭,早點早已放在桌上,“姑娘,梳洗後請用早膳。”輕聲細語,動作不急不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