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禦花園,卻見圖公公遠遠的在那候著,很平靜的神色。
“奴才見過王爺。”圖公公見洛君墨走過去,趕緊行禮。
“起吧。”洛君墨輕聲說道。“圖公公,你在這兒做什麽?”
“回王爺話,皇上剛才批閱奏折覺得心情甚乏,想來禦花園散散心。吩咐奴才在此守著,不讓人打擾。”圖公公很恭敬的答道。他是跟了皇上幾十年的奴才,忠心耿耿自然不在話下。
“本王過去看看,你在這裏守著。”洛君墨往禦花園中間走去,在一塊很空曠的地方,大概也就是禦花園的中心,那裏種滿了向日葵。
洛軒負手站在花前,紫金蟒袍有著說不出的尊貴,器宇軒昂間隱隱透著幾分寂寞和淒涼。
“兒臣拜見父皇。”洛君墨朝著洛軒行禮說道。其實他知道,洛君離和父皇的脾氣才是最為相像的,都是一樣的溫文爾雅。
洛軒轉回頭,眼眸裏是溫和的笑意,其實眼前的這個兒子是長的最像自己的,隻是性格冷淡了一些。“君墨,過來,看看這一片向日葵,開得多美啊。”
洛君墨笑了笑,朝著洛軒走去,攬住他的胳膊,現在至少感覺安心了不少。“父皇為何這麽喜愛這向日葵呢?兒臣聽聞東陽國有一座葵城,盛產向日葵,父皇若是喜歡,也可以在雨國找一片空曠的地方,也種滿向日葵便是。”
“君墨啊,這個主意不錯。但是讓人專門去種向日葵便是勞民傷財了,這樣倒不如隻看著眼前的這一小塊便是滿足了。”洛軒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兒子,性子冷淡,這多少和紫蘇有些關聯。
“父皇不必為此事憂心,改日兒臣就以商人的名義去月城郊外的農莊買幾塊空地,雇幾個當地的百姓去種植即可。這樣也解決了一些百姓的溫飽問題,不是兩全其美了嗎?”洛君墨看著眼前金黃如火的花盤,如癡如醉的景色,心裏的煩躁也就少了幾分。這花和寧王府的菊花不相上下,一個溫和如水,一個淡雅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