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秋雨早已停了,隻是地上仍是濕滑一片。
空氣裏浸著絲絲水珠,聞著沁人心脾,像是被洗禮後一樣。
**的女子氣色比早上好些了,綠芽在一旁忙碌著為她替換額頭上的毛巾。昨晚在地上跪了一夜,不染上風寒才是奇跡了。
“水……,水……..。”林傾顏的嘴唇已是幹燥脫皮,她緩緩的睜開雙眼,眼前迷蒙一片。
“姑娘,您終於醒了。”綠芽高興的連手裏的毛巾都扔在地上了,她去桌上倒了一杯水給林傾顏,臉上全是由衷的高興。
林傾顏扯出一抹微笑,綠芽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床沿上,然後把水遞上去。這一喝就是五杯水才停下。“太子爺呢?”林傾顏放下手中的茶杯,問著一旁的綠芽。
綠芽有些遲疑,林傾顏生病,太子爺在西苑大擺宴席宴請貴客。這思萱閣還是早上來了一次,命她傳了禦醫,知道姑娘並無大礙,隻是風寒時就離開,到現在還不曾來看望過。
洛君離不是昨日才宣布要冊立林傾顏為側妃嗎?為何一夜之間就變卦了。
“姑娘,太子爺在招呼胡來國的貴賓,所以不能來看望您。太子爺吩咐了讓您好生休息,自從您進太子府以後就一直受傷不斷,所以這次就不要勞煩您了。”綠芽扶著林傾顏躺下,話語溫柔。
林傾顏閉上眼,心裏努力的克製自己不去想眼前的惱人問題。
不知何時,一股淡淡的菊花香縈繞在鼻尖。林傾顏豁然睜開眼,洛君墨那冰冷的臉就在眼前,眼眸裏似乎帶著幾絲歡喜。不知為何,現在這淡淡的菊花香居然讓她莫名的心安。“帶我走。”林傾顏伸出手拉住洛君墨的衣袖。
洛君墨眼眸裏閃過一絲意外,不說話,隻是看著那雙緊緊拉住自己衣袖的小手,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樣。
林傾顏遲疑片刻,鬆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