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墨一個人慢慢的在禦花園裏走著,腦海裏總是想著紫蘇剛才的模樣。其實,很多事情都不是他所想那樣。
菊花已經開始凋謝,花園裏隻有些翠竹仍是春意盎然。秋風拂來,陣陣涼意直達心底。
“奴才參見寧王。”一個小太監,十七八歲的模樣,長的倒是滿討喜的。
洛君墨沒有回頭,“起吧,何事這般急著找本王?”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回王爺話,皇上已在養心殿等您多時。”那小太監起身,細聲說道。
洛君墨轉身往養心殿走去,沒有絲毫情緒。
那小太監哆嗦一下,本到嘴邊的話卻不敢說出來,隻是隨著洛君墨身後走。
洛君墨走在前,冷聲冒出一個字‘說’。
“是,奴才,…….,奴才剛想說王爺您……,您………。”那小太監吞吞吐吐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洛君墨皺眉,拂袖走得更快了。
養心殿
“兒臣參加父皇。”洛君墨見洛軒坐在上方,自知自己的衝動事瞞不過他。“兒臣向父皇請罪。”
洛軒溫和一笑,拿起桌邊,“墨兒,起吧,你何罪之有?”
洛君墨起身,“兒臣不該去為一個囚犯失落,但是那個女子本是一個普通人家的的女兒,因為兒臣的百般設計才會卷入這場紛爭。”
洛軒聽出了這話中的意思,估摸這孩子對那女子應該是動心了。“墨兒,若是你早對父皇說明這事,父皇又怎是不通情理之人。但是,如今已成定局,就隻能說你和那個女子無緣,
;若是有緣,日後自會相見。”
“是,兒臣記住了。”洛君墨低頭,他自己也是這麽想的。
也許,隻歎自己與她無緣。
若是有緣,自能與之相見。
“你今天見你母妃了。”洛軒像是不經意間說道。其實洛君墨和紫蘇之間的矛盾讓洛軒也頭疼,這當中的主要原因還是自己。是自己對她,放不下,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