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塵大步走進丞相府,門前的小廝早已在那等候多時,見他回來,立即上前去牽馬,“慕容公子,老爺說您回來後讓你立即去小姐的院子。”小廝的臉上都不再是討好的笑,而是透著一種莫名的悲傷。
慕容卿塵沒有理會小廝的話,不用他說,他自己也知道立即去然兒的房間。“卿然。”
隻見林銳風等人坐在床沿前,林卿然微笑著一直看著門外,等待著洛君墨的到來。她時不時輕攏自己的青絲,生怕哪裏不整齊了讓人見著笑話了去。“卿塵,寧王沒有來,對不對?”
慕容卿塵哪想讓林卿然傷心,硬逼著自己露出微笑,走過來,“卿然,寧王帶著十萬援軍去支援迷城了。他不是不來,他是讓我告訴你,好好的養傷,等他凱旋之後娶你做寧王妃。”這些話當然是他自己編造的。順手拿出懷裏的銀針,淺笑著遞給林卿然,“這是寧王讓我轉交與你的銀針,他說讓你為他繡一幅戲水鴛鴦圖。”那一顆針是洛君墨射進他懷裏的,想不到卻是用來欺騙的證據。
林卿然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紅暈,接過慕容卿塵手中的銀針,“他雖然沒有來,但是我知道他的心意了。”
林銳風百感交集,他看出來慕容卿塵的話不對,但是卻不忍心戳穿。“然兒,你一定要好起來,等著做寧王妃。”
上官婉靜和文思萱都是眼含淚水,但是卻不敢流出來。
林卿然臉上有著淡淡的失落,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個什麽狀況,輕輕開口:“爹娘,然兒真的好想見寧……..。”最後一個‘王’字尚未說完,手中的銀針便掉在地上。她身子輕輕的落下來,就像是羽毛一般。
“然兒……..。”
“然姐姐…………。”
文思萱和上官婉靜放聲大哭起來,“你怎能讓娘親白發人送黑發人呀,然兒,不要嚇娘親,快點醒來和娘親說說話。”上官婉靜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