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香怡拉起謝鼎寒的衣袖,“爹爹,難道女兒就隻會要您幫忙嗎?”她低眸垂首,頓了頓,“爹爹,女兒聽說丞相千金今日去世了。”
謝鼎寒停下手中的筆,看著自己的女兒,他怎會不知她的想法,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紅衣,進來把小姐帶回自己的閨房,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門半步。”
紅衣走進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謝鼎寒,“老爺,……….。”按照老爺對小姐的疼愛,怎會一下子就禁足了。
謝香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事情都來到那麽快,“爹爹,女兒不知犯了何錯,需要禁足?”
謝鼎寒拍拍自己女兒的肩膀,“香兒,爹爹都是為你好,若是你不知好歹,必將闖下彌天大禍。不要以為你所做的事情爹爹不知,其實爹爹什麽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香兒容易莽撞衝動,有些事情還是避開好些。
謝香怡聽她爹這麽說,也就不再開口,隨著紅衣回到自己的閨房。“紅衣,那件事爹爹知道了嗎?”她不確定的問道。
紅衣也有些疑惑,“小姐,您聽老爺的準沒錯。”估計是知道了,隻是沒說而已。
謝香怡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內院走去。
皇宮內
洛軒正在禦花園和紫蘇下棋,兩人嘴角都有著淺淺的微笑。圖公公站在不遠處,警惕的看著四周。
“皇上很久沒有閑心和紫蘇下棋了。”紫蘇輕輕的開口,手執白子,在棋盤一角放下棋子。
洛軒溫和一笑,“今兒不是在下了麽。”他不經意間撇一眼圖公公,隻見一個小廝低聲同圖公公說些什麽,他臉上的笑意全沒了。
“出事了。”洛軒輕輕的開口,不知這次又是何事。
“皇上,剛才丞相府派人傳話來說,林丞相的千金因為風寒去世了,丞相悲傷過度,在府中閉門謝客。”圖公公跑著小碎步過來跪在洛軒和紫蘇跟前,語氣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