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一回神,尹憂感覺眼皮尤為沉重,困難的睜了開眼。漫天紅霧盡失,代替的是發黑的木板做的天花板。
稍微動動四肢…便傳來了一陣陣疼痛,尤其是右腳腳踝那,火燒的疼。
等等…這是怎麽了?尹憂清醒的打量四周…自己在船艙裏!
身體感受到得疼痛感亦是真實!難道…自己沒死?
“琉老!”
羽享剛推門而進,就見尹憂的雙眸已是睜開,正在掙紮著起身,趕忙上去扶著。
尹憂的身子虛弱的使不上力,隻好靠在羽享身上作為支撐。
羽享見尹憂醒了,幾天的擔憂也終於落下,便濕了眼眶,天知道這幾天他是懷揣著怎樣的不安心情,繼續行駛著這船漂浮在這渺茫無際的大海,沒有了琉老的指示,他的每個動作都謹慎又謹慎。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相信這琉老會醒來,那麽他這幾天的獨自支撐也得了個好果,終於上天聽到了他的禱告,琉老終於醒了。
尹憂輕輕拭去羽享臉上滑落的淚滴,予以微笑表示自己沒事,讓他不要擔心,隨後突然想到爠覓辰,自己沒事了,那覓辰呢?欲發聲詢問,卻發現喉間幹裂無法出聲。
羽享見狀連忙跑去倒了杯水過來,扶正尹憂的身子方便她飲水。
一杯水下肚,喉嚨像是幹裂的土地得以濕潤,令人舒爽。
感覺喉嚨已經恢複可以出聲,便急忙開口詢問“覓辰呢?”聲音出來了,但還是有些嘶啞。
“在隔壁的艙房,還在昏迷。”羽享接過已經空了的水杯,要扶尹憂再躺下“琉老先養著身子,爠公子我會照看的。”
想起當時那觸目驚心的一幕,尹憂的心就抽、搐的厲害,夢境中那種無力地感覺又鋪天蓋地的向她壓來,連握住被角的手也止不住的顫抖。
那些淼鬼像餓瘋了一樣,撲咬
著他們,爠覓辰全身負傷,他怎麽可能會沒事!尹憂掀開被子,顧不上穿鞋幾欲立刻出現在爠覓辰身邊,身上的傷痛渾然無謂,但體力不支,使她剛要站起來的身體又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