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很快的被主人打開。
隻見一位白衣的男子,拿著類似烏黑的木杆一樣的東西對著來人。說是木杆,但是該男子的拿法又十分生奇。
尹憂在夜裏,視線是絕對的模糊,但還是瞬間就感覺出了那支“木杆”是什麽東西!
“別開槍!”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對於槍,尹憂對它的熟悉更甚於對自己“聖人,我們是來求醫的。”
男子見來人竟能認出他手中的所持物,也甚感驚訝。他將頭抬起來,仔細的打量著尹憂他們,但手中拿的東西依舊保持剛剛的姿勢,這個時代的人不應識得這東西呀…
“你怎麽知道這是槍?”
“我是握著它長大的。”見對方稍有思慮,便鑽著這個空子尹憂幾步上前,走到白衣男子跟前,身子一落跪倒在地“求,聖人救人一命,小女子願傾盡一切來報答聖人。”
男子,沒想到來人竟是有著傾世的容貌,心中一驚,又對尹憂的回答心生疑問,難道他們是“同類人”?便打趣問道“世界上最美的噴泉在哪裏?”
羽享剛想衝上去,辯駁鬼知道什麽是噴泉,便聽到尹憂已經輕聲吐出兩字“迪拜。”
白衣男子神色一驚,又轉為一喜,立即將尹憂拉起來“我醫,將病人抬進來!”
尹憂神情歡喜,吩咐車夫將爠覓辰背進去,不知道著二人神色轉變的如此之快,羽享和車夫都迷糊了腦子。
來這求醫前,尹憂有假想過,住在途穀的人或許是滿頭白發,或是留著一把長胡子的老人,卻沒有想到,這個“聖人”竟是一年輕人,看上去也就比羽享大兩三歲,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個“聖人”與她竟是“同類人”。
皇天不負有心人,覓辰此劫應是走到盡頭了…
羽享和尹憂的想法差不多一致,想著這個“聖人”怕是多麽古怪的老人,卻沒有想到是一個年齡看似與他相當的少年,而且身上散發一股形容不清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的去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