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爠覓辰曾在內心裏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悄悄的祈禱過它的來臨。
誰又知道,一向驕傲的他,會像初戀的男孩一般,如此希望能夠聽到愛人親口對他告白。
環住尹憂腰身的臂膀收了又收,若不是他現在有傷在身,他真想將尹憂的身子全部揉膩進自己身體裏。
秋風襲,屋外一地枯黃。
無奈的落下,與大地觸碰的一瞬間發出不甘的“嚓”聲…
這份愛,這段情,究竟是如落葉般無奈卻仍不能躲避飄落的命運?
還是如兩裏外的果園,醞釀果實…但,果園有點遠…尹憂眯起了眼睛,看的好模糊…
喉間一股腥甜又不合時宜的要往上湧,尹憂皺著眉頭,硬生生的將它壓了下去。
晚間用膳的時候,尹憂才知道,自己昏睡了將近兩個月,而爠覓辰早她多半月醒來。
“慶祝慶祝!”季傑抱來一攤子的酒,先給他自己倒了一大碗“想我季傑是何許人也,聖醫啊聖醫,妙手回春啊,起死回生啊,妙筆生花啊…”
“什麽妙筆生花?會不會用詞啊?還聖醫呢。”羽享冷不防的潑了季傑一盆水,看著季傑那麽開心他就不爽,本想殺殺季傑的那股興奮勁,結果人家根本不受影響依舊喝的歡,說的更歡。
“小子,老子救了條人命啊,用錯詞怎麽了?想我以後也是一世偉人,說不定就開創了妙筆生花的新用法呢,大人說話小孩一邊站去!”
“你!”
“我?”
“你!你!不可理喻!”
“你你你你你你…不可理喻!”季傑玩味的學著羽享一副氣急敗壞的語氣,更惹得羽享一陣怨怒。
為了避免兩人真的吵起來,尹憂輕道“口水都噴到菜裏了…還要不要吃的…”
兩人聞言後才稍稍收斂。
但羽享還是一眼怒瞪甩過去“姐姐說話了,我就不和你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