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是由外向內的倒塌,激起的沙塵好一陣才消下。
門後是一條看似幽森的通道,沒有外麵一樣繁雜的藤蔓,很是幹淨,差不多每隔十步子就有一盞微弱的燈火,將通道照的暗暗的昏黃。
尹憂率先往裏走,手不由的摸了摸手臂上的傷口,發現血已經凝固便又再拉了一口子,但這會卻沒了剛剛的那股異香。
怎麽回事?時而有用時而無用嗎?疑問的看向季傑,隻見他從腰間又抿了一小撮白色的粉末灑在她的傷口上,霎時,異香又散發了出來。
“鹽”季傑看著有些觸目的傷口,難以相信一個女人劃開自己的膚肉時果斷的沒有一絲猶豫“烏煞隻和鹽反應。”
烏煞?尹憂心裏跟著重複了一遍…思緒卻越到灰暗…
19歲的女孩卻沒有那般的花季,滅絕人性的訓練將她們的心變得麻木。
她們學到的隻不過是比同齡人更早的學會了“現實”二字,這個殘暴的地方,強者便能擁有上位的利益,但這利益卻要付出更多去換取…
女孩不知道,她隻想要活著,為了求生了拚命的努力,卻不知這些糖果彩紙裏麵包著的,是世上難以下咽的苦澀!
“Jon!”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已經被人從那個黑暗的小屋裏安置到了JON的專屬病房,第一次醒來時連續三天聲音不能發聲,身體裏像是火燒般的熱,看見JON每天都準時的出現在病房,醫療器具叮叮當當的作響。
幾次冰涼的針頭刺進她的膚肉,她卻無法發問也無法動彈…
“你給我注射了什麽東西?”她有太多的問題,卻脫口而出這個疑問。
“小尹…”
她看見JON打量她的神情,無奈、心痛、悲涼…這個像是她父親一樣照顧她的男人,在這個冷血的地方,唯一一個叫她“小尹”而不是“159753”這冷冰冰的數字,如今卻也被上頭逼於無奈的對她下手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