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季傑和尹憂安然無恙的將記載國護生辰的史書備份了下來,帶出了穆國皇宮。
爠覓辰漸漸忘記了那天晚上季傑與他的對話,從穆國皇宮出來後,隻有羽享發現,季傑對尹憂的態度不再那麽隨意。
鷙卷被開啟…但卻暫時沒被參透…
海浪一個拍打著一個嘩嘩作響,船帆被風鼓滿的朝目的地前進。
因為穀人的強烈要求,他們在得到開啟鷙卷的國護生辰不到兩天後就踏上了回爜國的歸程。
到今天,他們已經在海上航行了半個月了…
“話說你們那時是怎麽過來的?穆國不是可神秘了嗎?你們居然沒有被詛咒…”穀人突然叨咕了起來。
“誰說沒被‘詛咒’,我和爠覓辰不是差點被淼鬼咬死麽…”尹憂笑道。
穀人聞言也不再追問,便和著大家一起對鷙卷進行探究。
海風拂過甲板,吹起了大家的衣擺,偶爾還吹亂了尹憂的頭發。
“不過,穀人前輩…那時的你又是怎麽去穆國的?你沒有被‘詛咒’嗎?”尹憂也隨著大流問著,畢竟大家都相信過不了還全是因為穆國的仙術所致,她和季傑就算一天開十個講壇,天天傳述科學也是沒用的。
哪知穀人正嚴的說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隨
後眼睛又滿滿的笑意,叫你剛剛敷衍我吧。
航程因為穀人的存在,順利的到達了九炙。再次到九炙,尹憂有著朦朧的觸動感。
因為第一次到九炙時,她想著要逃離卿國,逃避爠覓辰帶給她的困惑…在穆國,這個神秘的國度,尋找回去的路,或者就在那邊…找個深山幽居,培訓羽享成為強者,然後給他討個老婆,然後自己便可毫無顧忌的離去…
而今,卻是抱著愛著一個人的心態,想永遠都追隨在他身邊…
“在想什麽?”爠覓辰從尹憂身後環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