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早,尹憂還沒睜眼,就被下人輕輕搖晃身體。
“娘娘…該起了…”
孕婦本來就是嗜睡,現在明顯鼓起肚子的尹憂也不例外,但昨晚羽享的出現讓尹憂著實又驚又喜,神經興奮了不止一點,離開這裏好像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
睜開眼,冷若冰霜的眼神掠過這個婢女,緩緩的坐起身。
“請娘娘洗漱一下,大王已經備好馬車在外,娘娘洗漱完後即刻動身。”
“去哪?”尹憂眼神一慌,婢女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倒是一直在外邊的納寧臻走了進來。
“禦醫算了算日子,那孩子就要出世了,皇兄很重視這個孩子便安排你到玉山待期生產。”
納寧臻說話的時候眼神稍微有點不自然,眼底裏似乎醞著一絲怒意。
納寧臻的城府絕對是沒有他哥哥深的,雖然比一般人強的多,但對於尹憂這樣在現代有著特殊職業的人,看人表情知曉事情是行家。
尹憂不語,心裏卻擔心,是不是羽享昨晚的行動被他們知道了?納熏瑉會不會將羽享抓起來了?
行去玉山的隊伍不是想象中的那麽龐大,一個車夫,一個婢女,一個太醫,納寧臻還有尹憂。
尹憂是被納寧臻抱上馬車的,於情於禮尹憂應該算是納寧臻的嫂子,出於輩分關係他們的接觸應該越少越好,可納寧臻是一臉理所當然,尹憂也就無所謂了。
馬車緩緩行動,駛向那個尹憂不知道到底是
哪裏的玉山。
望著車窗外的景物,尹憂淡淡的問起“我什麽時候才可以自己行走?”
納寧臻不知怎麽回答,當初納熏瑉說要卸掉尹憂四肢時他有勸阻過,說這樣太殘忍,何況尹憂是一個女人,納熏瑉卻毫不在乎的回道“若不讓她像廢人一樣,縱使是你天天守著她她也會從你眼皮底下消失!”
當時納寧臻還不相信這話,尹憂是一女流之輩,就算她有一身功夫和智慧,但他這個王爺也不是白當的啊,身為皇室子孫,誰從小不是字書武打苦苦練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