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墨”?她怎麽知道自己字子墨?難道這是自己的某一個皇兄的刻意安排?思慮間歐陽昊天的手已經緊緊地掐住了楚凝露的脖子。
自從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死在了眼前,歐陽昊天就不再相信別人,自己的母親是那樣的相信父親,最後還不是被父親一杯 毒酒結束了生命,他永遠記得母親倒下的那一刻,那一刻母親的眼睛裏有愛,有怨,有深深的不舍和無奈。
雖然眼前 的女子是那樣的嬌弱,可是歐陽昊天的手並沒有鬆懈。手用力越來越大。
凝露疑惑的望著眼前的愛人,疑惑的臉龐逐漸青紫,呼吸越來越困難,難道自己就這樣死了嗎?
就在快要掐斷她的脖子的時候,歐陽昊天卻 突然鬆開了手。因為他在她的眼裏看到了無盡的愛意,女子眼睛裏似水的柔光融化了歐陽 昊天的冰冷。
楚凝露雖然脖子被掐的好像不能呼吸一樣,可是麵對自己 心愛的人。她隻有綿綿的深情,雖然自己的脖子很疼。,可是就在自己重新可以自由的呼吸空氣的時候,她的手又不由自主的摸上了歐陽昊天那俊朗的麵容。
“子墨。幹嘛皺眉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凝露輕輕的觸摸著歐陽昊天的秀眉,似乎想要抹平那糾結的眉頭。
以前不是這樣?難道她認識我?為什麽自己沒有記憶呢?歐陽昊天不由得自己端詳眼前的女子。隻見她一身洗的發白的錦色粗布衣衫,衣衫的裙擺處還有一塊補丁,頭上隻是簡單的梳了一個鬢。麵容很是平庸,隻算的上是中庸之色。
歐陽昊天不由得心裏放鬆了許多,她這一身村姑打扮,怎麽會見過自己呢?自己府裏的丫鬟都比她漂亮的多。歐陽昊天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一種輕鬆的感覺,是因為她隻是村姑還是因為自己對她有種異樣的感覺?歐陽昊天自己也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