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兩個人聞聲同時看向樓上。
“相公。這個玉佩不能抵債。”說著凝露拿走了歐陽昊天手上的玉佩。冰涼光滑的玉佩握在了凝露的手心。
“相公。你還不曾給過我聘禮。這個算是你我的聘禮。也當是你我的定情之物如何。”凝露拽著玉佩上的紅絲帶,笑若蘭花的看向歐陽昊天。平和溫馨的笑容加上相應成輝的玉佩,在這一刻竟然讓歐陽昊天感到美麗和驚豔。又是錯覺,肯定是自己的錯覺。這個女人有那一點能稱得上美麗二字呢?這隻是演戲。歐陽昊天給自己定位。
看到歐陽昊天不語的望著自己。凝露將那沒玉佩小心翼翼的揣在懷裏,放在了心口的位置。
自己畢竟是個商人。當店家老板想要伸手去拿那塊玉時候,玉佩早已經被凝露揣在了懷裏。
“公子,這房租?”都是自己一時之仁才會和這上好的玉佩擦肩而過。客棧老板不禁後悔了。
“房租,嘛。凝露看看自己身上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對了,還有項鏈。
凝露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金項鏈,那可是母親留給自己的遺物,自己帶了好幾年了,從不曾離開過自己。記得母親對自己說過;圈住得愛,套住的是情。母親希望自己的相連給予凝露母愛的親情,也希望有人用戒指套住凝露,給予他一生的愛情。
逝者已矣。自己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本來就已經與過去無緣了。相信母親不會責怪自己的。
金燦燦的項鏈寄給了客棧老板。
“這個夠了吧。”
“夠,夠。足夠了。”店家忙接過凝露手上的項鏈。隻要夠房租,自己還有什麽強求的呢?
凝露依依不舍的看著老板將項鏈裝進錢袋。眼睛裏有兩個晶瑩的露珠在轉動。凝露揮手間悄悄擦去了眼睛裏的脹氣。笑著對老板說道;
“老板,能不能給我兩根紅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