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昊天的心裏竄出了一種名為嫉妒的火焰。好你個楚凝露,就算是朕拋棄了你整整四年。就算是朕讓你手裏委屈。但是說什麽你也不能破壞今日的盛典,你也不改和,暗送秋波。更不該和那聶海雲與歐陽星辰眉目傳情。更不該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公然的對朕不忠。歐陽昊天長久以來的占有欲迅速膨脹了起來。
不管你以前是歐陽明月的探子還是歐陽星辰的暗探,亦或是那聶海雲的細作。總之你有一天是朕的女人,就永遠都是。朕的東西哪怕是拋棄的,不要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歐陽昊天的眼睛裏燃燒著兩簇熊熊的火焰。那眼光仿佛蝕骨化血一般。
靜靜的看著歐陽昊天的表情。凝露的心一點一點的涼了下去。四年的孤守,四年的等待。自己究竟換來的是什麽?難道就是他滿腔的恨意?
“大膽民婦,你是何人?為何膽敢破壞今日的國宴盛典?”歐陽昊天就像審問一個陌生人一樣,發揮著自己以往的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在秦晉王朝,自己是獨一無二,任何人不可侵犯的高高在上的君主?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竟問我是何人?我是何人?”生性倔強的凝露站起身來,向前走了一步,那眼神裏滿身蔑笑的指著自己反問?看來你自摸果真將我忘得幹幹淨淨的。竟然不知道我是誰?不,子墨絕不可能忘記自己的。
“大膽民婦,竟敢起身回話。還不跪下?”眼前女子雖然姿色平庸,但是驪妃卻有隱隱的威脅感,這種威脅感比那個叫卉兒的嚴重的多。驪妃怒喊,一麵是邀寵,一麵是掩蓋心裏的不安。
堂堂的一國之君竟然如此的欺淩一個婦人。就連那個讓人討厭的驪貴妃也加入到欺淩這女子的行列?聶海雲不滿了。生性特立獨行的聶海雲偏偏就與歐陽昊天杠上了。
“想不到歐陽兄的胸懷竟如此的寬廣。”聶海雲諷刺道。這個女人引起了她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