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昊天不發一言的望著凝露,直到凝露回神看到了自己。
“子墨。”凝露的語氣裏透著雀躍,這裏終於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凝露飛跑著撲進自己的懷裏,歐陽昊天有了一絲眷戀,這是久違的舒服溫暖,不過歐陽昊天很快就反映了過來。
“你幹什麽/?寡人的名諱也是你所能稱呼的?應該叫寡人皇上,懂嗎?”歐陽昊天狠下心腸推開了凝露。
凝露站立不穩,跌坐在雪地裏。她滿臉驚詫的望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他曾經是那麽的熟悉,為什麽此刻竟覺得是那麽的陌生。他推開了自己?
“子墨?”雖然知道自己當眾讓子墨難堪,可是自己也是為了愛啊,難道自己有錯嗎?他生氣了?他怨恨自己?
“子墨,你聽我說。”凝露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顧不得已經滲透出來的血跡,想要出聲解釋。
“夠了,我不想聽?”剛才的那一絲絲溫暖已經讓她如此不舍了,他不想被這個女人魅惑了。因此想要起身轉身離開。
他就這樣對待自己?他就要這樣離去嗎?
不,不,凝露用力支撐起虛弱的身體追了上去。
“子墨,你聽我說。我不是存心讓你難堪的,我是。。。。。。”不知道是那裏來的一股勁,凝露猛地站立前來,拽住歐陽昊天的袖子。
“放開。”歐陽昊天目露凶光,他從來討厭的就是死纏難打的女人。而凝露犯了他的忌諱。
“放開。”歐陽昊天狠狠的等著依然抓著自己的女人,不過如此,庸脂俗粉,也想獲得它的青眯。想獲得自己跌寵愛最少也的扼要一張漂亮的容顏,自己或許會考慮。歐陽昊天心裏的不悅逐漸擴大,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睛,怎麽會一時興起,娶了這個女人呢?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子墨,怎麽能就此放開他呢/。因此即使凝露有些膽怯子墨,可是也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