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是存心給凝露難堪,他要看看著凝露的底線是什麽?因為他入宮以後的所看到的凝露雖然和以前一樣。習慣了逆來順受,可是她總感覺有些隱隱的不同。因為他感覺到凝露的一再忍讓是拚命壓製心裏原本的情緒、為什麽?為什麽她一直要忍?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嗎?她本就是個忍氣吞聲的小女人?
若是此時凝露愛上不肯出手的話,那麽就是自己錯了。若是她肯橫加阻攔的話,那麽這個楚凝露或許比那個 驪妃更可怕?能忍人所不能忍,畢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虞姬對自己如此真誠,自己怎麽可以眼看著她送掉性命呢?既然自己已經掉進了感情的旋窩,那麽一切苦難都說自己找的,都說自己心甘情願所忍受的。自己怎麽可以牽扯無辜,而且是對自己至情至義的虞姬呢?
“慢著,這一切都是我指示虞姬幹的,吃的和喝的也都算我命令虞姬做的。一切與虞姬無關。”凝露忙上前扯住嫣兒的袖子。
她終究是忍不住了?這是她的本來麵目嗎?還是在和自己作戲?嫣兒心裏的擔心無形中少了很多。警惕心也放鬆了許多。因此對凝露的拉扯她厭惡的甩開了。仿佛凝露是瘟疫一般。自己如今可是皇上的新寵,而凝露隻是一個讓人厭惡的醜皇後,她從來都不曾得到過皇上的歡心。
“皇後。”虞姬感激的叫了一聲。這個皇後果然不錯,看來太後她老人家的眼光真是不錯。這個 新皇後果然具有母儀天下的仁善之心。虞姬雖然目露感激,可是跪倒在地的手裏卻偷偷的捏著一塊黃燦燦的牌子。自己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柔妃娘娘饒命啊,奴婢知錯了。奴婢下次不敢了。”虞姬磕頭如搗蒜。既然自己是奉了主子之名,那麽作戲就要做足。
虞姬一邊磕著頭,一邊跪倒嫣兒的身邊,扯著嫣兒的裙擺,希望得到她的諒解。對凝露都如此厭惡,對虞姬嫣兒更是顯露出她妃子的高貴。虞姬的做法讓自己想起自己這四年裏所受主子的欺淩。虞姬是在譏諷自己曾經也是丫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