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升還來不及鬆開扶著離落的手,整個人便飛了出去,巨大的力量讓離落也撲向了地麵。沈升重重的被甩到了牆上,他隻覺得五髒六腑都要被撞碎了一般的疼,可是他的雙眼卻緊緊的盯著離落,“娘娘……”小心二字還未說出口,一口血便湧了上來。
迷茫中,他隻看到離落雙手捂著肚子,沒有掙紮,隻是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身子眼看就要摔到地上,沈升無力的趴在了地上。
一雙溫熱的手及時的將她摟在懷中,那熟悉的龍涎香從鼻端沁入心脾,離落轉過頭去,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怒氣。
“你真的就這麽想死?”龍昊奕摟在離落肩上的手掌有些發抖,他的目光探向了地上破碎成片的酒杯,“你還沒喝呢,是不是?是不是?”
“睿之。”她沒有回答,素白的手卻伸了出來,摸向了龍昊奕的臉。
“有沒有喝?你到底有沒有喝?快點回答我!”龍昊奕憤怒的吼著,他身後的內務府總管夏安一把抓過跪在地上的府丞,“快說,這毒酒是否已經給娘娘喝下?”
府丞在見到皇上之後,早已經嚇得失了魂,此刻被夏安一問,差點嚇得尿了褲子,“回,回皇上,酒,已,已經,沈升給,給娘娘喝下的。”
趴在地上的沈升掙紮著爬跪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麵,隻看見那雙繡著雲龍的軟底黃靴一步步走向自己,帶著隱隱的殺氣。他露出了一絲苦笑,也許今天,便是他的大限了。
“睿之,”被龍昊奕緊緊抱在懷中的離落揪住了淡黃色的衣襟,“不是他的錯,他隻是在遵照你的旨意。你殺了他,以後誰還敢聽你的話了?我……”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覺得天旋地轉了起來,渾身漸漸無力,揪住衣襟的手,漸漸放開。
龍昊奕似乎覺察到了離落的異樣,再也顧不上沈升,抱著離落就匆匆的朝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