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躺了兩日,離落的精氣神漸漸的回來了。身上的傷雖然還未好,但是已經能小心的轉動下身子了。有時,她趴的胸口疼的時候,龍昊奕都會讓她靠在他的身上,側躺著。有幾次,她靠在那裏,便睡了過去,等她醒的時候,他還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隻不過可能手中會多一份奏折或者皺著眉頭在思考些什麽。
每日,龍昊奕都要看著她將飯吃了,藥喝了才能安心的去上朝,等他走了,她再睡一個回籠覺。兩人之間,她說的少,他說的多。他以為是她身體還虛,隻是她不知道該說什麽,身上的傷固然痛,可是心裏的傷卻無藥可醫,她始終不明白,他終究為什麽會在那日之後生了她的氣。他沒提,她也沒再問。
白日裏,她除了睡覺便是聽羅素兒跟她說說宮裏宮外的八卦,她這才知道,原來龍昊奕為了她,已經連著兩日未上朝了,不過幸好有文丞相和上官玄飛安撫眾人,隻不過聽說袁將軍倒是頗有怨言。
“袁將軍為什麽不高興啊?一般不都是老丞相才對這種君王不早朝的事情看不慣嗎?”離落一邊喝著素兒遞來的酸梅湯一邊八卦的問著。
“我猜啊,沒準跟麗妃娘娘有關。”素兒低聲說著。
“又管她什麽事啊?”一提到那個女人,離落就隻覺得自己的後背、屁股都隱隱的疼了起來。
“那是因為你占了本宮的寢殿。”珠簾上的水晶珠子霹靂啪啦的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離落扭過頭去,正看到那張再也不想看到的嘴臉。她轉過頭來,不去看麗妃。一隻手用力的揪著枕頭邊上的鏤空花邊,她睡不慣那方方硬硬的瓷枕,之前,她都是用自己的外裳胡亂的疊一疊放在頭下。後來還是素兒看見了,連夜用棉花按照她的說法做了一個枕頭,素兒極為聰明,離落僅說了一次,她便記住了,作出來的枕頭跟現在的簡直是八九不離十,素兒還特別賢惠的將枕頭用金線銀線秀的跟工藝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