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起來,童話才發現,原來入目所及的白,隻是一張白色床單,白色帳幔的大床,而聽到的那個討厭的司馬淩風此刻就站在他的麵前。
看到那張妖魅的臉,童話就覺得一股冷意從骨頭裏散發出來,不自覺的後退一步,防備的盯著司馬淩風,誰知道這變態會不會突然從哪裏弄出什麽要命的毒藥在喂給她。
“放心好了,你隻要每天下午試藥一個時辰而已,其他時間我是絕對不會動你的。”涼涼的看著童話的一臉防備,司馬淩風好心的開口解釋。
聽司馬淩風說完,童話不由的鬆了口氣,可全身精神還是高度戒備,想起昨天晚上的非人痛苦,渾身一震冷顫,那種經曆打死她也不要嚐試第二次了。
童話眼裏明明白白寫著的抗拒,讓司馬淩風嘴角輕揚,眼裏閃過一絲嘲弄:“我還以為你對飄雪的感情有多深呢,原來也不過如此,不就是試個藥而已,又不會真的要了你的命,既然你如此貪生怕死,就給我去絕了飄雪對你的念頭,讓他乖乖的留在我的身邊。”
“休想。”沒想到這個變態到現在還在打飄雪的注意,童話立刻出口打斷他的妄念,冷冷的看著司馬淩風:“你除了會威脅人還會做點別的嘛,就你也配飄雪,你別在做夢打飄雪的注意了,不就是試藥,又不會死人,我有什麽不敢的。”說完氣勢驚人的橫了司馬淩風一眼,推開他朝外走,走到門口,突然轉身:“我告訴你,為了飄雪,我死都不怕,所以你趁早絕了對飄雪的念頭,我現在去做事情,下午會準時到藥房去的,你還有什麽厲害的毒藥盡管的準備好,本姑奶奶不怕你。”說完一轉身,高傲的仰著頭,大步走了出去。
挑眉看著那倨傲的小小身影,司馬淩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裏的冷意同樣也更深了。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如果不好好的準備,怎麽對的起她的這番慷概激昂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