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著精神和視覺的雙重震撼,童話隻是瞪著眼死死的盯著那把不停在身上劃動的刀子,當然還有司馬淩風那隻漂亮非凡的手。
停下手中的動作,司馬淩風蹙眉抬頭對上童話瞪大的眼睛,認真的神色像是要從那雙眼睛裏找出什麽,可是最終卻失望了,眉頭皺的更緊,很是不理解的看著童話:“為什麽你沒有暈過去?”
暈?瞪著司馬淩風,如果可以,童話真的很想仰天長嘯,她也很想暈過去,可是這個問題不要來問她好不好,拜托老兄,要是想要繼續淩遲她,就趕緊接著動手,現在心裏懸著,比剛才更難受。
“為什麽你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恐懼?”知道童話無法開口回答他的問題,司馬淩風隻是深深的看著童話,再次輕問出聲,與其說是問童話,還不如說隻是闡述心裏的疑惑。
聽到這個問題,童話眼珠子轉了轉,看向屋頂,害怕在繼續盯著司馬淩風那張滿是疑惑的臉,會吐血而亡,原來這就是他今天的目的,是要她恐懼害怕,崩潰嗎?很好,既然這是他希望的,那她怎麽能如了他的願?
再次轉向司馬淩風的時候,童話的眼睛裏竟然帶著淡淡的笑意,既然躲不掉,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反正也隻是視覺的衝擊,身體完全都感覺不到痛,就當是對自己心靈的一次洗禮,鍛煉自己的意誌和承受能力了,她相信,經過了今天,以後再也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她害怕了。
童話眼裏的笑意,讓司馬淩風很是受到打擊,有些抓狂的拂開麵前的一排小刀:“你居然還笑的出來?”
當然能笑得出來,尤其是在看到司馬淩風抓狂的摸樣,童話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他越是生氣,她就越是高興,反正在壞,也不過如此了。大不了就是被他多割幾刀而已。
童話眼中過分燦爛的笑容,讓司馬淩風霍然起身,踢開腳邊的凳子衝向一邊的藥架,很快手中抓了個白色的瓶子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