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輕的來,正如你輕輕的去,你輕輕的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在童話心中,反複吟誦的便是這個句子,看不夠啊看不夠,大帥哥就這麽走了?!
“童童!”飄雪不滿的抗議。
這淳於輕鴻一副冰霜麵,有什麽好看的?童童喜歡他?!
“呃……”童話回了神,嗬嗬的笑著:“沒啊,淳於公子彈的琴不錯,很好聽。”
“若是你喜歡,雪也可以彈給你聽。”端木飄雪甚是認真的說道。
童話抽了抽唇角:“嗯……好,以後雪彈給我聽。”
飄雪笑了起來:“以後童童就隻能聽雪一個人撫琴。”
“……嗬嗬。”說老實的,她最想聽的,便是羽所奏的琴曲,但羽好像不會彈琴。
哎,傷腦筋啊傷腦筋。
“要不,讓朕也奏一曲如何?”宗政律人開口道。
“……不用了,剛才淳於公子已經彈得很好,民女何德何能,不能受此尊榮的。”童話笑著拒絕道。
宗政律人眸色一黯,拿了酒杯,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向童話,停在了她麵前:“朕敬你一杯。”
宗政律人話畢,仰頭一喝而盡。
童話愕然,看向擺在麵前的美酒,端起來,花香撲鼻。
剛才她喝過,這酒的度數不高,喝幾杯應該沒問題。
念及此,她也端起了酒杯,仰頭一喝而盡。
“童姑娘好酒量!”宗政律人讚了一句,拿起童話麵前的酒壺,往自己杯裏倒滿,又舉起送到她麵前:“來,喝了。”
童話傻了眼,宗政律人的意思……不會是叫她用他的杯子喝酒吧?!
天,有點間接接吻的味道。
“陛下!”飄雪道:“童童不勝酒量,不能喝那麽多的酒,這杯,還是皇弟代她喝吧。”說著,便要接過宗政律人手裏的金杯。
“皇弟,”宗政律手稍稍往後一退:“你膽子好大嘛。”